金会的‘首席荣誉法律顾问’。”
马库斯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彻底明白了陈风的胃口。
这根本不是一次性的敲诈勒索。这是一个终身绑定的契约。
陈风是要把他变成家族在司法系统里的高级看门狗。一旦肉联厂的黑工出了问题,或者庄园的地下业务露出马脚,马库斯就必须利用检察官的特权,在司法程序启动前,强行将案件压下去,或者做出不起诉决定。
“这是严重的职务犯罪……”马库斯浑身发抖,“如果被内务部或者联邦调查局盯上,我们都会进监狱。”
“你错了,马库斯。”陈风纠正了他。
“是你进监狱。而我,是一个合法的慈善家。我只是高薪聘请了一位法律顾问,至于顾问私下里怎么滥用职权,与基金会毫无关系。”
陈风指了指那份合同。
“聘用年薪,每年三十万美金。完全合法缴税。签字吧。”
这不仅是让他当黑伞,还要用看似合法的薪水,彻底坐实两人之间的利益输送。
马库斯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想掀翻桌子,想掏出配枪把这个魔鬼当场击毙。但他知道,只要今天走不出这扇门,明天他实习生堕胎的录音就会出现在竞争对手的办公桌上。
在政治生命彻底终结,和给一个资本暴君当狗之间,政客的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马库斯拿起纯银签字笔,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他在合同的最后一页,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顾问先生。”陈风站起身,没有去握马库斯的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顺便提一句,洛杉矶警局内务部有个叫亚瑟的老探员,是自己人。以后如果LAPD那边有针对我们产业的搜查令,他会提前把案卷号报给你。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权限,把搜查令按死在检察院的抽屉里。”
马库斯听到连内务部都有陈风的暗桩,最后的一丝反抗心理彻底崩塌了。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站起身,踉跄着走出了庄园。
陈风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端起剩下的半杯红酒。
第一把司法保护伞,正式撑开。
肉联厂的黑工,医疗废料的走私,以及地下室里的待产房,从此在洛杉矶地界,彻底进入了隐身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