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液溶不掉,卡在过滤网上了。”
陈风坐在破旧的办公椅上,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厂区外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蒂凡尼走到百叶窗前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两辆圣贝纳迪诺县警局的黑白巡逻车停在了大门外。四个配枪的县警推开车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带头的是个挺着啤酒肚的老警长,名叫米勒。圣贝纳迪诺县的警察和洛杉矶市警不同,这里的作风更像狂野西部的土皇帝,最喜欢找这些偏僻工厂的麻烦捞油水。
“我去处理。”蒂凡尼换上基金会发言人的招牌假笑,准备下楼去应付这群吸血鬼。
“不用。”陈风抬起手,目光盯着一楼的屠宰线。“刚好测试一下新装的防火墙。”
一楼车间。米勒警长带着人直接粗暴地推开了强酸处理区的大门。
刺鼻的化学气味让几个警察捂住了鼻子。米勒眯着眼睛四处打量,他今天本来只是想以卫生不达标为由,敲诈几千美金的保护费。
但他敏锐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三号池旁边那个正在清理过滤网的女工身上。
那是玛丽亚,一个四十多岁、曾经有着严重毒史的流浪女。
她手里正拿着一根长柄铁夹,从强酸池的过滤网里,夹出了一块泛着金属光泽的人工钛合金髋关节。
米勒在警局干了三十年,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普通的死猪体内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高级植入物。
这里有命案,而且是毁尸灭迹的重案。
米勒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这不再是几千美金的保护费了,这是可以让他提前退休并在迈阿密买一栋海景房的天大把柄。
把手举起来。米勒立刻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对准了玛丽亚的脑袋。另外三个警察也如临大敌地拔枪,将玛丽亚团团包围。
整个车间的传送带停了下来。
二楼的玻璃窗后,卡塔琳娜的手已经按在了大腿外侧的枪套上,只要陈风一个眼神,她就能在三秒内让这四个县警变成新的酸液气泡。
陈风摇了摇头,冷漠地注视着楼下。
一楼。面对四支黑洞洞的枪口,玛丽亚没有惊慌,没有尖叫,甚至连握着铁夹的手都没有一丝颤抖。
她平静地将那块钛合金骨骼扔进旁边的塑料桶里,摘下满是污渍的橡胶手套。
“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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