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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流浪孕妇正戴着防毒面具,可怜巴巴地缩在沙发上。
蒂凡尼上前一步,逼近督察员,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按照市政厅的常规流程,审批结构改造需要三十天。但如果今晚发生天然气爆燃,或者任何一位弱势孕妇因为吸入有毒霉菌导致流产乃至死亡……”
蒂凡尼点了一下胸前的录音笔。
“督察员先生,我已经记录了你要求停止排险施工的指令。一旦发生伤亡,洛杉矶市政厅以及您本人,将面临我们基金会五千万美金的连带过失杀人索赔。明天早上,CNN的女权频道和少数族裔平权组织,会把你的脸印在抗议横幅上。”
督察员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些挺着大肚子的“政治正确护身符”。
在官僚系统里混了十几年,他太清楚加州的玩法了。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富豪业主的承重墙,去承担弄死几个流浪孕妇的黑锅?他疯了才会干。
“天然气泄漏是吧……”督察员干咳了一声,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紧急避险确实在豁免条例内。但记得下周一去市政厅补交一份书面说明。”
说完,督察员转过身,像躲避瘟疫一样快步离开庄园,连头都没回。
这栋房子彻底沦为陈风的法外之地。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这个庄园经历了一场暴力的物理阉割。
陈风雇佣的工程队拿着双倍的现金封口费,实行三班倒。
地下室的墙壁被全部打通,地面向下深挖了两米。工业级的防菌水泥被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去。
克洛伊戴着白色安全帽,站在地下室的入口。
她看着几十个工人像蚂蚁一样,在别人的豪宅里,理直气壮地搭建着一个足以判处无期徒刑的地下黑产要塞。
头顶的地板上,还睡着几个用来充当法律防弹衣的流浪孕妇。
她的世界观在过去三天里被一寸寸碾成了粉末。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陈风穿着黑色衬衫,递给她一杯冰水。
“明天设备就可以搬进来了,设备调试交给你。”陈风的声音传来。
克洛伊接过水杯,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陈先生……这太疯狂了。理查德是个身价几亿的资本家,他不可能就这么干看着我们把他的房子挖空。他会反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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