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试图挖出真相的探员。
只要被他们盯上,先是被那套恐怖的金融运作模式连皮带骨地榨干每一分资产,然后直接被扔进这套底层工厂的流水线里,彻底剥夺原本的社会身份。
在这个过程中,机器运转的电费、强行并购的资金缺口,甚至都会被林婉那个硅谷做题家完美地做成账单,以“帮扶底层流浪人员和企业破产重组”的名义,光明正大地从IRS的免税账户里申请高额补贴!
他们不仅在吃干抹净,他们甚至还在用联邦政府的钱,补贴他们吞并对手、建立地下秩序的成本!
这简直是一个让华尔街最黑心的资本家看了都要直呼内行的零成本、高收益、全封闭式资本收割闭环。
“上帝啊……这群疯子……”
亚瑟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立刻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台微型数码相机。
他必须把这个拍下来。不管对方的律师团有多强大,只要这些证据出现在局长的办公桌上,整个洛杉矶的司法系统都会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他举起相机,对准了那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绞肉机,手指小心地搭在了快门键上。
就在他即将按下快门的那万分之一秒里。
地下室里单调的强酸冒泡声中,突然突兀地多出了一丝极度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那声音,就像一条剧毒的毒蛇正在你脚边的草丛里直起身子。
亚瑟的瞳孔猛地收缩,作为老警察的生死直觉让他瞬间放弃了拍照,左手狂暴地想要去拔腰间的左轮手枪。
“警官先生。这里是私人慈善机构。未成年人和警察,是禁止拍照的。”
一个沙哑、性感、却透着绝对死神气息的女声,在亚瑟的耳畔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幽灵般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亚瑟甚至没有看清黑暗中那只手的轨迹。
咔哒。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亚瑟握着相机的右手手腕,被一只柔软却如同液压钳般恐怖的手,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