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卡塔琳娜的下巴,强迫她保持清醒。
“这就是背叛的滋味。巴勃罗抛弃了你,卡特尔把你当成垃圾一样扔在了全美黑道悬赏的砧板上。你引以为傲的杀人技巧,你那价值几百万美金的忠诚,在毒枭的眼里,连这颗不值钱的九毫米子弹都不如!”
陈风的每一个字,都配合着杰西卡在伤口里搅动的止血钳,精准地刺入卡塔琳娜支离破碎的心理防线。
“唔……呃……”卡塔琳娜绝望地摇着头,眼底所有的骄傲和桀骜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是我,买下了你破产的灵魂。是我,在这栋避难所里给了你第二次呼吸的权力!”陈风的眼神在探照灯下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残酷而绝对。
“记住这种痛。从今天起,你的命不属于上帝,也不属于墨西哥。你的每一滴血,每一根神经,都只能为我跳动。你是我的,听懂了吗!”
“叮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地下室里响起。
杰西卡满头大汗地将一颗严重变形的弹头,扔到了一旁。鲜血顺着止血钳滴落在台面上,触目惊心。
“取出来了。没有伤到动脉。”杰西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立刻拿起医用缝合针开始快速缝合伤口。
而卡塔琳娜,已经彻底虚脱了。她吐掉嘴里几乎被咬碎的止血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但当陈风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时,她竟然本能地用沾满汗水的脸颊,在陈风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痛苦后产生的畸形依赖。陈风的这种零麻醉洗脑,通过肉体的剧痛和精神的极限施压,完美地将自己塑造成了她在这绝境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救世主。
“入职体检完成。各项参数达标。”林婉在平板电脑上敲下回车键,做出了最后的评估。
陈风扯过旁边一条粗糙的旧毛巾,随手扔在卡塔琳娜那张惨白而美艳的脸上。
“伤口缝好后,给她弄点消炎药和葡萄糖。明天天亮之前,我不希望在这个家里看到任何一滴血迹。”
陈风转过身,走向地下室的楼梯。“欢迎加入基金会,卡塔琳娜。好好休息,因为你的试用期,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