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
杰西卡在沙发上醒来。
她睁开眼,第一感觉是浑身骨架仿佛被拆散重组过一般的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手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已经没有了手铐的束缚,但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刺眼的红紫色勒痕。
那件灰色的紧身背心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勉强挂在肩膀上。战术牛仔裤的纽扣也是解开的。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大脑。
没有温柔的安抚,只有长达数小时的服从性测试。
那个叫陈风的男人用一种冷酷的方式,丈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价值。
他把她作为一个高级警察的自尊、骄傲和底线,连同那四十万美金的债务一起,彻底碾碎在波斯地毯上。
杰西卡咬住嘴唇,强忍住眼底泛起的酸涩。
她慢慢撑起身体。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两片阿司匹林。
而在水杯旁边,静静地躺着她那枚象征着执法权和正义的洛杉矶警局银色警徽。
警徽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收拾干净。七点来餐厅开早会。」
杰西卡拿起那枚警徽。原本沉甸甸的荣誉,此刻在她手里变得像是一块烙铁。
她知道,从她昨晚放弃抵抗、任由那个男人摆布的那一刻起,这枚警徽就不再属于洛杉矶市政府,而是成了这栋别墅的私人财产。
她走进一楼的客卫,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撕破的背心打了个结,勉强遮住春光,然后将战术皮夹克重新穿好。
七点整。
杰西卡拖着酸痛的双腿,走进了开放式餐厅。
餐厅里的景象让她有一种强烈的荒谬感。
陈风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坐在主位上翻看早报。
那个在电话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李太太”蒂凡尼,此刻正穿着女仆风格的围裙,殷勤地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端上桌。旁边还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亚裔女人,和一个白人孕妇。
没有凶杀案现场的惊恐,这简直就是一个运行良好的家族企业。
“赖特探员,早。”陈风放下报纸,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空位,“坐下吃点东西。阿司匹林只能缓解肌肉酸痛,补充蛋白质才能让你有体力去干活。”
杰西卡拉开椅子坐下。蒂凡尼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黑咖啡,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隐秘的敌意,但动作依然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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