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木栅栏、巨大的双车库、以及一块像高尔夫球场一样平整的绿色草坪。门口的信箱上还刻着精美的雕花。
陈风推开车门,踩在那块散发着青草香味的草坪上。
微风吹过,隔壁院子里传来割草机极其规律的嗡嗡声,以及几个白人小孩在路边打棒球的欢笑声。
这里没有枪声,没有警笛,没有尿骚味。
简直就像是天堂。
“天哪……这真的是我们的家吗?”艾米丽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这栋房子曾是她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地方。
林婉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这里干净的空气。她看着这栋大别墅,心中涌起一种极其病态的成就感。
而蒂凡尼则像个邀功的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到陈风身边。
“老板……我刚才的表现,还可以吗?”她低下头,语气极其卑微,生怕陈风再把她赶回那个发霉的汽车旅馆去洗内衣。
陈风转过头,看着这只因为恐惧而爆发出巨大能量的交际花。
他伸出手,在蒂凡尼那张精致的脸颊上轻佻地拍了两下。
“干得不错。今天允许你用二楼客房的浴缸泡澡。并且,晚餐你可以分到一块六分熟的肋眼牛排。”
蒂凡尼听到“牛排”两个字,眼睛猛地亮了,激动得差点跪下来亲吻陈风的皮鞋。
在经历了极度的饥饿和生存恐惧后,一块牛排和一次热水浴,比她以前收到一辆法拉利还要让她感到疯狂的满足。
陈风没有理会她的感激。
他转过身,掏出那把黄铜钥匙,插进了这栋价值百万美金的别墅大门。
“咔哒。”
门锁开启。
陈风看着门后那个铺着波斯地毯、挂着水晶吊灯的宽敞客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中产阶级们,把你们的脖子洗干净。
寄生虫,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