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轧钢厂你就是臭大粪,在南锣鼓巷你就是过街老鼠!”
“以后哪个好姑娘敢嫁给你?谁家敢跟你做亲家?你一辈子都得被人戳脊梁骨,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番话就像一盆冷水,把许大茂浇了个透心凉,他先前光顾着算计傻柱,却忘了这恶名要是坐实,自己这辈子就没法在四九城立足了。
许大茂额头渗出汗,那点不服气全没了,只剩下后。
沈砚这尊大佛他惹不起,这名声,他更输不起,许大茂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去……”
这两个字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许大茂盯着中院的方向,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明天一早,他就要提着老母鸡,当着全院老少的面,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给那个傻柱子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