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后辈可能对‘五姓七望’这个名头没什么概念了。”
王蔼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赵方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这么跟你说吧,赵方旭。你现在是哪都通的董事长,权力很大,对吧?在异人界可以说是跺一跺脚,四海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但是在当年的大唐,我们王家的一个旁支子弟出门当个县令,都比你这个董事长要有分量。”
“因为我们代表的就是那个时代的‘天’。”
王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历史事实。
“你觉得你很聪明,很有野心,可以拿整个去赌一个未来?”
“呵呵。”
王蔼笑了,笑声里充满对赵方旭的轻蔑。
“我们的祖先比你狂妄一百倍,比你聪明一千倍。他们赌的不是虚无缥缈的未来,而是已经握在手里的整个天下。”
“而他们下注的赌桌上,对手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位陈玄道祖。”
“没什么不可能的。”王蔼沙哑地说道,“当一个人或一个家族站在权力顶峰太久,久到认为自己就是规则、就是天命时,就会变得比任何人都愚蠢。”
“贞观四年,陈玄道祖在长安城外一人荡平魔灾,被太宗皇帝尊为国师。”
“这件事你们刚才应该已经听说了。”
“在当时,我们的祖先和太宗皇帝一样,对这位突然出现的神仙充满感激和敬畏。”
王蔼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
“但是这种敬畏很快就变了味。”
“他们发现这位陈玄国师虽有神仙手段,却对世俗权力毫无兴趣。他不住皇宫,不住国师府,只要了城外一座破旧道观。他不收门徒,不建势力,也不和任何王公大臣来往。”
“他就像真正的方外之人,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的运转。”
“一开始,我们的祖先觉得这样很好。一个没有野心的神仙才是好神仙,一个可以被当成‘祥瑞’供奉起来的工具才是好工具。”
“是的,工具。”王蔼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一个可以镇压国运、彰显皇权,同时为他们家族统治提供合法性与神秘性的最好用的工具。”
“他们甚至盘算着,如果能从这位国师手里学到一两手法术,或者得到几颗延年益寿的丹药,王家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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