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恐惧。
只要那个人还活在世间的某一个角落。
大秦帝国,就永无安宁之日。
咸阳城外,官道之上。
一辆朴素的马车,正缓缓向东而行。
车帘被一只手轻轻掀开,露出一张平静而深邃的脸。
正是陈玄。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笼罩在暮色中的雄城。
他能感受到,城中升腾起的冲天怨气与血腥味。
他知道嬴政在做什么。
但他并不在意。
帝王有帝王的恐惧,他有他的大道。
从此,人间事,再与他无关。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轻声低语,放下了车帘,隔绝了身后那座正在掀起血雨腥风的帝国。
马车,继续前行,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而那个关于“叩开天门”的传说,也随着漫天的烟尘与灰烬,被彻底掩埋在了历史的深处。
从未存在过。
八百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大唐,贞观十年。
夜色深沉,太极宫内灯火通明。
李世民身着常服,指节轻轻敲击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疏,眉宇间刻着一道挥之不去的疲惫。
这位以赫赫武功开创盛世的天可汗,此刻却被另一桩看不见、摸不着的烦心事所困扰。
殿外,两道身影急匆匆而来,步履间带着与往日从容截然不同的焦灼。
当值的内侍不敢阻拦,只因来者是太史令李淳风与将作监袁天罡。
“陛下!”
二人入殿,未及行全礼,李淳风已然开口,声音嘶哑,往日那仙风道骨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子时三刻,紫微星黯,帝星蒙尘!”
李世民敲击桌案的手指猛然一顿,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自己的两位近臣。
他可以容忍天灾,可以面对兵祸,但绝不容许任何人动摇他皇权的根基。
而帝星,就是根基中的根基。
袁天罡上前一步,脸色比李淳风更加苍白,他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龟甲,上面布满了新裂的纹路,细密如蛛网。
“臣方才起卦,以《皇极经世》推演国运……卦象……大凶!”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骇人的词,最终却只能吐出两个字。
“不,是……是‘无’。”
“无?”
李世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中透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