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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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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松解开主锁,左手端起半自动步枪。
正前方,一条宽阔的横向通道。
手电光柱往里推。
没有腐甜味。
没有黏液。
没有卵囊。
干燥,干净。
安静到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钢壁上来回弹。
赵铁锋平端56式,手电往两侧扫。
光柱划过通道左壁,右壁,顶板,地面。
什么都没有。
该矗着巨型抽水泵的底座——空的。
该接着离心机的管线口——空的。
该嵌满活体培养皿的环形墙壁——只剩承重固定孔位,一排接一排。
像拔光了牙的牙床。
连一颗生锈的螺帽都没留下。
赵铁锋脚步顿了一拍。
杨林松已经蹲在最近的墙根底下了,手电怼着地面。
防滑钢板上,一道一道的刮痕。
宽的有三指,窄的一指半。
方向一致,全朝通道深处延伸。
重型设备拖拽留下的。
他鼻子抽了一下。
防锈油。
新鲜的,工业级的那种,往钢面上刷一层能管半年。
这味儿最多散了十天。
赵铁锋走到对面,蹲下,手电照着墙角。
三根粗如大腿的主供能管线从墙体里探出来,齐根断了。
他凑上去看断口。
平的。
平得能当镜子使。
没有受力撕扯的毛刺,没有炸药崩碎的烧蚀痕。
等离子切割。
工业级。
杨林松站起身,目光从断口上移开,慢慢扫过整条空荡荡的通道。
这个地方不是被炸了,不是被打烂了。
是被人一件一件、一根一根,连根拔起,打包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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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拨保险的声音在空荡的通道里炸了开来。
赵铁锋转身。
56式的枪口死死顶在杨林松眉心。食指压在扳机第一道火上。
“从头就不对。”
他嗓子沙,每个字从牙根里往外磨。
“你摸得到入口,你认得绝密密码,你会特战连的扣锁。底下的东西被搬得精光。”
枪口往前推了半寸。
“你就是来接应的。”
杨林松没退。
没眨眼。没看枪。
他往前迈了一步。
额头顶着枪管。冰凉的金属压在眉骨上,凉意顺着颅骨往里渗。
赵铁锋的手指僵了。
杨林松不理他。
侧身走过枪管,径直走到那根被切断的主管线前。
左手食指伸出来,在那平滑得能映人的金属切面上狠刮了一下。
指腹沾上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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