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游走五公里通松花江支流!”
杨林松低头看。
裂缝不足三尺宽,塞满碎石和冻土。
但缝隙深处有风。冷的,带着水气。
还有一股味儿。
腐甜味,浓得隔着口罩都能尝出那股子甜头。
他没犹豫。
左手端枪,枪口怼上裂缝上方承重岩层的三个应力节点。
砰。
砰。
砰。
三发穿甲弹响完。
弹仓空了。
岩壁裂纹从击中点向四周蔓延。
杨林松抬脚,一脚踹上去。
哗啦!
碎石崩塌。
地下河水裹着腥气狂涌出来,冲过每个人的脚面。
水是温的。
洞口黑漆漆的,深处传来水流回响。
身后,母体的触手已经探进了猎道。
地面一震一震,碎土从头顶往下落。
杨林松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看着温热的水面上浮着的那层半透明黏膜。
这条暗河,是03号实验场的下水道。
里头有什么,没人知道。
他一脚踏进水里。
水没过小腿,温热得不正常,像踩进了什么活物的肚子里。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