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至于任家，底子比方家厚一些，但也好得有限。
苏陌当时出于“恨屋及乌”的心态，也顺手“教育”了一下任家的几个项目，让他们在某个关键的融资节点上吃了点亏。
当然不是什么大动作，就是给他们的对家放了个消息，让竞标多了一轮，周期拖了三个月。
三个月，对任家那种靠现金流周转的生意来说，足够喝一壶了。
苏陌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这还真是缘分。
回头要是让雪雪知道，估计她也会觉得好玩的吧。
任明走到王甜甜面前，笑容温和得体：“甜甜，我看你一个人在这边，就过来看看，需要我陪你聊聊吗？”
王甜甜脸上那副和苏陌聊天时自然松快的表情，在看到任明的瞬间切换成了客气疏离的礼貌模式：“不用了任哥，我跟朋友聊挺好的。”
任明光看脸的话，确实是五官端正，但看起来莫名就性缩力拉满，根本不是她的菜。
但想到两家还有合作，王甜甜又不能把关系弄得太僵。
任明的目光顺着她的话头落在苏陌身上，打量了一下，脸上保持着笑容，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评估。
年轻，穿着不差，但面生，不是他能立刻对上号的脸。
他在京城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叫得上名字的年轻一代基本都见过，这张脸没有任何记忆。
但任明讨厌所有比他还帅的货。
“这位是？”
王甜甜还没来得及开口，苏陌已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鸡翅渣，笑容灿烂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任少是吧，好久不见，我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