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时候,他感觉到肩膀上的肌肉终于卸下了一部分力气。
方观雪在原地又站了几秒,朝客厅走了几步,在距离苏陌还有一米多的地方停住。
这个距离比平时她能忍受的极限远了很远。
她平时会坐在苏陌身侧,靠在他的肩头,但此刻方观雪就站在原地,不敢确认脚下的地面是否还能承受她的重量。
“陌陌…”
方观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她极少露出的干涩,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紧。
“我让你烦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