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硬，你一拳，我一拳，谁先扛不住谁输，陶亦萌打不过他纯粹是因为对方两百斤皮糙肉厚的。
但苏陌不一样，他像是知道她要出哪一拳，知道她要踢哪一腿，每一次都能提前预判，然后用最小的力气化解，像一个看过剧本的人在演戏。
陶亦萌在旁边叽叽喳喳，嘴巴像上了发条。
苏陌装作听不见，像戴着降噪耳机走在早高峰的地铁站里。
陶亦萌急了，手指扣在苏陌手腕上。
“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