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甄董的脸色变了。
她原本靠着沙发背的姿态收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扶手上捏了一下。
"什么？这个产品不是你们公司生产的？你从别人手里拿的货？"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那股傲气被朱总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砸得碎了一地。
甄董原本的打算是直接参一股，把朱总这颗棋子捏在手里，后面怎么调配怎么分成都得看她脸色。
结果她抡圆了拳头砸过去，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人家压根不是生产方。
甄董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那股被闪了一下的愠色压下去，重新调整了表情。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哪边生产的，我去找他们谈。"
甄董的语气又从刚才的不痛快变回了一种强硬，"事业单位？事业单位怎么了，事业单位也是要开门做事的，我不信我过去谈不下来。你尽管说出来是谁，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甄董说着往前又坐了坐，目光直直地盯在朱总脸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架势，像是只要朱总开口说个名字，她就能立马打电话把那边摆平。
朱总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副表情，手指在交叉的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依然恭顺客气，但目光里那一丝似有似无的玩味慢慢地浮了上来，嘴角的弧度绷着没有散开。
他知道对方已经上了钩，但接下来怎么收钩就不是他的事了。
那是个事业单位不假，但那家事业单位背后的书记姓秦，那位做事的路子，他老朱可是很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