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事宜,平淡得如同说“今天天气很好”。
迟疑片刻,诸天行摸不准秦风的用意,以为是试探,当即开口:“不急,暂时按原先的工作节奏推进就好。”
闻言,秦风微微皱起眉头,没有不满,只是满心不解。
新官上任理顺工作、明确分工是头等大事,这位新县长怎么如此拖沓?
他都主动汇报、主动提出交权分工,对方却迟迟不接。
“诸县长,工作不能拖。”秦风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诚恳又直接,“我手头分管的事务繁杂,实在有些忙不过来,要不就定在明天上午,开会把工作分工理顺,也好方便后续开展。”
诸天行定定看着秦风,足足沉默了好几秒。
他在省委机关工作多年,见过争权夺利的、见过被动让权的、见过贪恋权位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主动上门汇报、主动提出交权、甚至主动催促开会分工,全然没有半分对权力的执念。
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的诸多说辞,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吐出一句话:“好,那就明天上午九点,县政府会议室。”
秦风当即起身,语气干脆:“明白,诸县长,我回去立刻准备会议材料,不耽误明天的会。”
说完,秦风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从容离去,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沙发上,诸天行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久久没有动弹。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周天宇在车上特意叮嘱他的话:“天行,比川县官场情况复杂,你到任后,多听多看多观察,切勿急于动手。”
他原本以为,周天宇说的是已经倒台的左大松,直到此刻才明白,真正让组织上心的,是眼前这个三十出头的代理常务副县长秦风。
年纪轻轻独撑政府班子,手握重权却不骄不躁,面对权力交接,没有半分贪恋,反而主动退让。
诸天行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内随风轻晃的梧桐嫩芽,心绪微翻。
片刻后,他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秦风送来的工作小结,逐字逐句再次细看,连每一个数据都仔细核对。
看完后,他拿起座机,拨通政府办电话,语气笃定:“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全县政府工作会议,各局委办、乡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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