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人,你应当早些告知我,长康王的公子,长康王的公子......”
苌楚反复呢喃这个称号,努力地搜寻起前世今生的信息,思虑回笼,她问道:“霜儿是要与郡王和亲?”
她面不改色拢了两下他的领口,蹲地上看小土堆的南阙,见他二人拉拉扯扯,站起身歪头瞧了好几眼;直到苌楚刻意与木逢春拉开距离,他才蹲下去一通瞎鼓捣。
仁王殿下人是傻了些,可他不喜旁人擅动私物的旧日习性,倒还保留着;他一直很懊悔,在兴义郡二人双双被虏至白云屯儿时,没能保护好他的妻。
‘哼,要给娘子和木木立规矩了,娘子是我的,谁动抢不走。’此时南阙在心中,傲娇得打起了小算盘。
“啧,”木逢春嫌弃得拍了几下灰尘:“郡王?天真,苏华霜要和亲的人是长康王,真要是郡王,到也罢了;”
“长康王?去年在花月阁喝得烂醉如泥,脸上坑坑洼洼长满疙瘩,脑袋毛没几根又生着癞子头的老王爷?”
“不对,”她自顾自话道:“联姻嘛,表面上是两国交好;说难听些就是弱国将公主当人质送给强国,换取一时的安稳;”
“你想问苏华霜非皇室宗亲,就算天人封她为宗室女;身份也经不起推敲?”木逢春一言点明了她的疑虑。
“是,此乃下策,一旦大臣之女的身份败露,这就不是结盟而是结仇了;这样一来,势必会挑起两国争端。”
马车停稳,木逢春掀帘望了望外面,仁王府邸的门前,早已挂上了两盏大红宫灯,映得门头一片喜庆红火。
“进府再说,此事也没你想得这般复杂。”木逢春下轿,轻车熟路去了小竹楼;浮锦池结了一层薄冰,他斜坐竹栏,靴尖点冰面,冰层随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婢子问王妃安。”苌楚步入栖云庭,云舒带着几名生面孔的丫鬟上前拜见。
她停下粗略扫了那群人两眼便走了,云舒拉住跟在苌楚身后的青萝道:“王妃这是怎么了?是不满这些姑娘们吗?”
“赶了几天路,小姐许是累了,哦,你们莫放在心上,下去歇息吧。”
“是!”几个丫鬟躬身一礼,待青萝远去,一个着粉衫的丫鬟悄声道:“咦,云舒姐不是总说王妃人特别好,最是温良亲和,特别体谅我们下人吗?”
一个长脸姑娘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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