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苌楚扯下左手腕的纱布砸向她,女子依然朝她伸出手,好似想讨要某样物件儿。
“这个?”苌楚试探性取下南烟玉,红布盖头下的女子只是摇摇头。
她慌乱摸着,在里衣带子处找到了红绳系着的铜钱,她原以为正是南阙给自己的那枚,待举至眼前细看时却发现是冥币;
“你别过来,我给你便是。”树下女子点点头,乖顺站着,苌楚见她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扔下冥币后拍拍胸脯顺了口气儿。
“苏苌楚,随我走。”耳边一阵凉气儿,女子浮上来牵起苌楚的手向巷口走去。
两人走过客栈出了永平县城,女子的手冰凉滑腻,苌楚发觉挣脱不了后索性随她去了,既来之则安之,左右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你是何人?带我去何处?”女子并不回话,苌楚不知她带自己走了多久,直到二人穿过一片杏花林来到一座亭阁处,女子松开手,苌楚踉跄上前一步,四周景色飞速后退,她瞬间移至亭阁前;
怔愣片刻,苌楚小心打量四周,亭台中放置一把藤编旧椅,两侧立着几丛湘妃竹;脚下是灰白相见的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目光顺着小径望去,花木掩映间,隐约可见黛瓦白墙的一角院落。
“夫人,为夫想得你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