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性,我来找你干什么来着?”周宛荷弹起身,手拍脑门:
“哦,想起来了,阙儿喊司马廷尉一声伯伯,他女儿长殇,理应前去探望。”
“姑娘今日下葬?”苌楚问道。
“贼人还未抓到呢,这事儿闹的人心惶惶,都说又有‘千面妖僧’作案,之前失踪的女孩儿多半也遇害了,要不是这次是司马廷尉的女儿,我看这案子,他压根就不会管。”周宛荷恼怒道。
“伯母您,可要慎言啊,司马廷尉可是欧阳御史举荐的,您这话叫人听了去,不好。”苌楚拉着她手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有些言论不要讲。
“我明白了,天色尚早,你快些更换衣衫,咱领南阙一起去;哦,她不是下葬,司马廷尉特意建了间冰室,存放女儿遗体,她的身躯找到时还算完整。”
‘冰室?廷尉这么富有吗?’苌楚眼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