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侯张二河、宁远伯韩熙,以及礼部左侍郎周慎的兄长周温,等十几名心有不甘的世家勋贵代表。
众人面色各异,但眉宇间都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
范阳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后,声音低沉道。
“想必诸位应当已经都得到了南阳侯回帝都的消息了,诸位心里如何想的,今天不妨敞开心扉地讲一讲吧!不然,咱们接下来还真得舍下老脸,去天刑司给人送钱赔不是了。”
“还怎么对抗?现在陛下已经摆明车马要死保那阉狗,那阉狗不在帝都,咱们都拿他没办法,现在那阉狗回帝都了,局面只会更糟”
定远伯郑琅最先沉不住气,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脸色很是难看。
“那阉人能回帝都,说明野狼谷那边的红莲教逆贼,已经被朝廷围剿完了,今天那阉人队伍里的那三辆囚车,里面囚禁的人,说不得就是红莲教的要犯,如今那阉人携大胜归来的气势,咱们还怎么与他做对?”
性格有些急躁的韩熙闻言,顿时忍不住出声附和。
“韩兄稍安勿躁。”
张二河抬眼看了郑琅一眼,语气不紧不慢道。
“那阉狗大胜而回的速度,虽然有些出乎了咱们的预料,但是却也并非意味着咱们就身处劣势,恰恰相反,本侯觉得,此时正是最有利于我们的时候。”
“此事怎讲?”
郑琅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