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外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聆听。
“顾喻,作为主谋,待上报刑部大理寺批复后,凌迟处死!”
“顾元清、顾元礼等五十七名核心案犯,秋后问斩,女眷及未成年男丁,没入官奴!顾家全部家产,抄没入官!”
“涉案私兵,负隅顽抗者已格杀,其余俘虏,依律流放三千里,充军边塞!”
判决宣读完毕,堂外围观百姓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青天大老爷!”
“顾家也有今天!”
“报应!都是报应啊!”
顾喻脸色彻底灰败,身体晃了晃,却仍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死死盯着方圆,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阉狗......你不得好死!我顾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方圆面无表情,轻轻摩挲着玉扳指,懒得搭理这该死之人。
曾谨一拍惊堂木,呼喝道:“将人犯顾喻押入死牢!”
衙役们听令立刻上前,将状若疯狂地顾喻快速拖走。
见案子审理完毕,曾谨长舒一口气,看向方圆,眼中带着询问。
方圆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劫掠赈灾银的几名主犯审讯完毕,曾谨正欲宣布退堂,整理卷宗以备上报。
忽然,县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喧哗。
“绣衣卫办案!闲人退避!”
堂内外所有人听罢,均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