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旧日邪祟无因复活？本座让它们补交死账
那只眼睛只睁开了一瞬。
档案架最上方，九万层白页同时落下一道厚重帷幕，把第一章之前的黑暗重新封死。
清档人没有抬头。
祂手中白笔却顿了半息。
林川看见了。
“你怕那只眼？”
“观察对象无权询问档案建立前事项。”
清档人声音依旧平直。
空白里却多了一丝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人用指甲反复刮一口已经封死的棺材。
“无权？”
林川笑了。
“本座最喜欢听这两个字。”
祂没有立刻追问。
诸天的无因余尸正在吞人。
先处理眼前债，再掀更上层的棺材。
一根黑红线从债碑飞出，落向那座牙墙旧城。
周凯已斩碎牙墙七次。
每一次，白浆都会在地面聚成新的牙齿。因为旧日死亡记录消失，邪祟可以不断声称眼前破碎只是形态变化。
它没有“被杀”的概念。
刀便无法把它送回一次不存在的死亡。
“还能砍吗？”
林川声音从黑红线另一端传来。
周凯握刀的手虎口开裂。
他盯着满街蠕动的牙齿，胸腔里那股烦躁反而静了下去。
“能。”
“要本座告诉你以前怎么杀？”
“您还记得？”
“不记得。”
周凯咧嘴。
“那就别装懂。”
“好。”
林川答得干脆。
周凯心里最后一点依赖也被截断。他忽然意识到，这一次没有旧战报，没有神谕，没有更高境界者给出的正确答案。
城里还有十七万人。
他得自己看。
第八次牙浪涌来时，周凯没有再砍墙。
他转身一刀刺进自己先前留下的刀痕。
刀痕是真的。
七次破碎也是真的。
邪祟可以否认旧死亡，却无法否认它刚刚被同一柄刀斩碎七次。
“给老子把账接上！”
断刀沿七道现时刀痕同时震动。
黑红线骤然收紧。
债碑上出现第一笔无因余尸死账。
【今时受斩七次。】
【今时吞食三人，伤四十二人。】
【今时自称从未死亡。】
【故，今时补死一次。】
周凯拔刀。
整条街的牙齿从内部崩裂。
这次没有旧因可供它逃。
一具只在当下成立的尸体，沉重砸进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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