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罗兰香水的味道，也是周宗律最爱的味道，她声音莹莹，“安安，下雪天不好打车，我让宗律送你回去，不然的话我们不放心。”
原来是她提的，程岁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失望。
上了车，但她很快就后悔了。
车上堆叠着他女朋友的东西，有薛柚宁平时喝的水杯，粉红色娃娃，各种盲盒开出来的精致小人。
她坐在这对情侣的后面，听着两人对话，恨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薛柚宁说话的时候，周宗律再冷的人也会唇角微弯。
女人天性爱美，薛柚宁今天穿的短裙，光着腿，要风度不要温度。
周宗律眉拧很深，目光暗了下去，男人都对自己的女人有占有欲。
程岁安亲眼看到，周宗律折好自己的外套，放在薛柚宁的腿上，车上开着暖气，而他自己则穿着件灰色毛衣开车。
程岁安仿佛撞见了什么秘密，立刻收回目光，眼睛微酸。
周宗律忽然开口：“几点的高铁。”
程岁安慌乱地打开手机，眼睛不敢乱看，“十点半的车。”
“好。”
这时薛柚宁偏头看她，“小安，你一个人在南城工作，还习惯吗？”
“挺好的，那里很安逸，不像沪市节奏那么快。”
“对了，安安，你现在有男朋友吗？”薛柚宁问了一句。
程岁安僵硬了身体。
周宗律继续开车，没反应。
似乎到了她这个年龄，感情状态是最让人关心的问题。
班里不少同学都结婚了，薛柚宁和周宗律也好事将成。
程岁安静了一会，“还没有。”
她很是拘谨，就像是穿上了一件很不合身的衣服。
薛柚宁见她这样子，打趣问：“你不会是还没谈过？”
程岁安心情微沉。
别人母单或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她心思敏感，会觉得自己没有魅力。
薛柚宁思考了一下，她很美，比娱乐圈最红的女明星还要美，“安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男朋友？”
“我身边有不少留学回国的优秀男生，要是你愿意，我回去就介绍你们认识。”
程岁安突然不吭声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
这时刚好在等红灯。
薛柚宁扭头去抱周宗律的胳膊，“宗律，你觉得怎么样？”
周宗律在昏暗的夜色里启开了唇。
“她不适合太优秀的，普普通通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