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这样痛快地打过一次周继礼,这次她可要把上辈子的委屈都还回来!
唯一的遗憾便是昨晚被阎厉折腾得有些狠,不然她定会把周继礼揍得更惨一些!
周继礼的叫声太过凄厉,在时夏打了十几下后,供销社里的顾客和营业员都被这声音吸引,出门看是怎么回事儿。
只见一位衣着光鲜的女同志正将胳膊抡得极圆,跟打粘糕似的,以手里的网兜子为锤,一下又一下地往一位男同志身上砸。
而那男同志呢?好似缩成了个鹌鹑,被打得龇牙咧嘴,毫无还手之力。
周围的人连忙上去拉架,刚要教育那女同志时,那女同志一转身,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同志,她要对我耍流氓!”时夏抹着眼泪,可怜极了,“要不是我在供销社买了这些东西,我,我说不定就被……”
见她这样可怜,而对方又是流氓,那几个围观的同志早就心软了。
“送去派出所!”
“光天化日敢耍流氓!”
周继礼一脸痛苦地被几个男同志架起,就要被扭送至最近的派出所。
周继礼刚才被时夏打得眼冒金星,这会儿才回了些神。
“同志,等等。”周继礼虚弱地道,“我不是流氓,这其中有误会!”
那两个同志哪里会信?压根不搭理他。
周继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两位男同志,在时夏面前站定,“你打也打了,消气了吧?我们就当两清了,我知道你刚才在气我……”
下一秒,他的话骤然止住,只见时夏不经意间撩了下自己的丝巾。
那下面赫然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