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本宫赐的人,她当畜生养。”
“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皇后招手让二皇子附耳过来。
“江南瘟疫频发。你去太医院找刘太医,弄点好东西,派人送到临安。江云姝不是爱招募流民做工吗?只要皇家商行的工坊里爆出疫病,我看她怎么收场!”
二皇子眼睛一亮。
“母后高明。儿臣这就去办。”
半月后,临安城。
皇家商行的成衣铺生意火爆,十个织布坊也建了起来,日夜赶工。
江南的底层百姓穿上了便宜耐用的棉衣,对皇家商行感恩戴德。
江云姝坐在总号的账房里,看着日渐丰盈的账本,心情大好。
楚承砚拿着个算盘,算得手指头都要起飞了。
“娘!咱们这半个月净赚了三百万两!比京城还赚钱!”
江云姝喝了口茶。
“这还只是内销。等阮伯言从泉州回来,海外那笔进项才是大头。”
正说着,苏瑾安步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凝重。
“夫人,出事了。”
江云姝放下茶杯。
“说。”
“城外的三个织布坊,昨晚突然有几十个女工上吐下泻,高热不退。今天早上,又有上百人出现了症状。”
楚景舟从门外大步跨入,眉头紧锁。
“我去看过了。症状像时疫。临安知府已经派人封锁了那三个工坊,不准任何人进出。”
江云姝站起身,脸色冷了下来。
江南春季多雨,确实容易爆发疫病。
但偏偏只在皇家商行的工坊里爆发,这就太巧了。
“知府那边怎么说?”江云姝问。
“知府姓刘,是二皇子的门生。”楚景舟冷笑,“他正准备上报朝廷,说皇家商行招募流民,管理不善,导致疫病蔓延。要查封咱们所有的铺子和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