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鉴!草民是被王公公逼的!织造局势大,草民不敢不从啊!”
江云姝放下瓷碗。
“行了,别唱戏了。你来找我,无非是想谋条生路。”
阮伯言连连磕头。
“求夫人指条明路!阮家愿效犬马之劳!”
江云姝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阮家在泉州有商船?”
“有!有五艘福船,常年跑海外的。”
“好。”江云姝站起身,“我要你带着这五艘船,去泉州码头,把织造局在那边的货全接手过来。告诉那些海商,以后江南的丝绸生意,皇家商行包了。”
阮伯言愣住了。
“夫人,这……这是要抢织造局的海外买卖?”
“不敢?”江云姝冷眼看他。
“敢!草民万死不辞!”
阮伯言连滚带爬地出了院子。
楚景舟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阮伯言的背影。
“这老狐狸靠得住?”
“利益面前,没有靠不住的人。”江云姝转头看他,“泉州那边是安平伯府的旧部把守,阮伯言一个人搞不定。你得派点人跟着。”
楚景舟点头。
“我让亲卫统领带五十个人换上商船的衣服,跟着去泉州。谁敢拦,直接砍了。”
江云姝笑了。
“有楚将军这句话,这买卖稳了。”
京城,长春宫。
皇后一巴掌扇在宫女脸上,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全都是废物!”
二皇子站在下首,脸色铁青。
“母后息怒。江南那边传回来的消息,王公公失踪了。织造局的生丝全被江云姝截断,连泉州那边的海商都反水了,转投了皇家商行。”
皇后跌坐在凤椅上。
“楚景舟!他竟敢明目张胆地抢本宫的财路!”
二皇子咬牙切齿。
“母后,楚景舟擅离通州大营,这是死罪!儿臣这就去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你给我站住!”皇后厉声喝止,“你拿什么参他?说他妨碍了织造局给咱们洗黑钱?还是说他抢了咱们走私的买卖?”
二皇子哑口无言。
这买卖本就见不得光,闹到御前,死的是他。
皇后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
“安平伯府那边怎么样了?”
“舅舅天天进宫哭诉,说赵清芷在国公府被关在西跨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人都快饿脱相了。”
皇后冷笑。
“好个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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