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会有错吧。
她抬首望了一眼魏巍皇城,心中冷哼,根本不信他的话。
指不定那姓崔的藏在什么地方看着呢,就是躲着不肯相见。
她瞥了一眼识月提着的食盒,又看了她一眼。
识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路云玺说,“是我来的不巧,既然如此,劳烦大人代为转交。”
待她说完,识月递上食盒。
随侍官伸手来接,识月在他即将触碰到食盒的时候一松手。
“啪嗒”一声,食盒坠地,里面的汤水撒了一地。
随侍官大惊,忙蹲身捡起来,汤水已撒,已是无用。
路云玺脸色不变,冷冷道,“看来你们家大人今日这汤注定喝不上了。识月,我们回去。”
她丢下一脸呆滞的随侍官,连东西都不要了,转身上车走了。
事情办砸了,随侍官拿着东西进了左侍郎单独办公的公廨内。
战战兢兢回话,“大人,卑职有罪,弄洒了夫人送的汤,夫人生气走了。”
高案后方,崔决坐在一片沉寂里,手里把玩着一根玉簪子,“你叫她什么?夫人?”
方才守卫进来传话,说崔府来了位夫人给大人送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