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却滋溜一声喝了杯酒,摇摇头笑了起来:
“郭公、太尉,此次你们却是言之过早了,那青虚师徒却未必不能祈福禳灾。”
郭神威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忙问道:
“魏先生,你此言何意?莫非这两个道士还真有祈天之能不成?”
魏先生低声道:
“郭公忙于兵事,某还未向您禀报,昨夜那天一小道士做法之时,传国玉玺竟从天而降!”
听到那四个字,郭神威直接站了起来:
“哪个传国玉玺?你可确定?”
魏先生点了点头:
“便是前朝唐末帝在西京洛阳纵火焚烧的那个!”
“某十分肯定,当时有许多人亲眼所见,官家已经封锁了消息,打算在万寿节公布,以震慑诸藩!”
此时在座的所有人都已经站了起来,纷纷盯着魏先生,看得他都有点惊恐。
史弘斌不可置信道:
“消失了十几年的传国玉玺竟然从天而降?如此说来,那小贼道还真是个福将?”
郭神威也点了点头,沉思了好半晌,才慢慢坐下,摆了摆手道:
“确实有些福运,传国玉玺现世,能暂时稳住朝局,但也只是暂时吧。”
“当年李家也手握传国玉玺,最后还是国破身死,看官家如何做吧。不过大汉倒多了些许变数……”
说着,他紧紧了身上的锦袍,出神地望向窗外。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许寒意,但不需要多长时间,院子里树木就会抽出新芽,冒出新绿。
进入三月,汴京城焕发出起勃勃生机,三月初三是上巳节,三月初五是万寿节,皇帝的寿辰。
佛寺道观都在筹办着法会,藩镇节度们派人进京贺寿,汴京百姓也纷纷走出家门,有的烧香拜神,有的逛街踏春。
大相国寺门前街,更是热闹非凡,高僧们高坐法台轮流宣讲佛法。
大论和尚今日也受到相国寺方丈的延请,登台宣法。
他有时声如洪钟,有时却似和风细雨,听讲的人虽然嘈杂众多,但他却能将自己的声音送进每个人耳边。
人群中时常有人露出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表情。
有人立在街边好奇问道:
“今日是哪位高僧在宣讲佛法?”
听他询问,马上便有人应道:
“这是曾被陛下敕封的大论禅师。”
“据说犯了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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