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太深了。”
史弘斌将两只伤臂搭在桌上,一边示意旁边侍女喂酒,一边转头说道:
“管他谁扳倒的大论和尚,反正他们狗咬狗,咱们坐收渔翁之利,难倒不好?省了多少功夫?”
陪坐的青衣文士摇了摇头:
“史太尉没有明白郭相公的意思,现在官家眼里只有僧道,对相公们太过忽视,这不是好事啊。”
“何况官家册封青虚为真人,谈什么坐收渔利?”
说着,他压低了嗓音:
“我听说,昨夜是因为皇宫闹鬼,大论和尚才被官家厌弃。”
“宫人禁卫们亲眼看到天一小道士出手捉鬼,怕就怕,这两师徒真有神通法术啊!”
“官家已经拨钱两万贯,请青虚大作法事,这岂不比大论和尚危害更大,如今这国库精穷,官家还要搞这些事……”
郭神威听着文士的分析,又连喝了几杯,脸上也泛起了红晕,然后重重将酒杯墩在酒桌上,憋闷道:
“我也知道,天下乱了这么久,官家很难做,但再难也要做啊,如今他却沉迷僧道,不知进取,这天下何时才能平靖啊?”
“我倒不是对僧道存有偏见,若那对师徒真有神通,能为国家祈福襄灾,官家宠信他们倒也无妨。”
“可如今这天下乱糟糟的,四海分崩,朝廷哪有闲钱耗费在这些事情上啊,若再不改弦易张,恐怕国家生乱不远了。”
史弘斌也来了脾气,骂道:
“乱就乱!咱们这些人还怕他乱?乱了他才知道谁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