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神威府邸。
他下朝之后,刚走进书房,便眼神一凝,盯上了书案上的一份卷宗,他将门外家丁叫进来,紧紧盯着对方问道:
“可有人进过我的书房?”
那家丁吓得腿脚发软,忙赌誓发咒,坚称没有人进过书房。
郭神威脸色十分凝重,巡视了一周,才拿起卷宗翻看起来,越看脸上越凝重:
“私贩度牒、滥招番僧,强迁民宅,扩建道场……好个大论和尚,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僧道能够免税,私卖度牒相当于攫取国家税收,而那些番僧迥异与中原佛门,竟挖坟取人骨制作念珠。
大论和尚为博度化之名,对番僧也来者不拒,放任自流……
郭神威坐在书案案前,敲着桌子沉思了半晌,随后猛然起身,他不知道什么人神通广大,能把大论和尚的罪证直接放到他的书案上,但见其罪证列得清楚明白,还是决定用它做做文章。
“或许武艺高强的义士所为……”
如此想着,他连忙召集史红斌等人,打算先私下商议商议,待查实后,立即弹劾大论和尚。
但他没想到,朝廷重臣都已收到了这份卷宗,一时间汴京暗流涌动。
只是这才刚刚开始,就算大论和尚不惹许天一,他也早就盯上了对方,国运龙气之争向来如此,先弄大论,再弄张道冲,一个都跑不了。
而他一旦开始动手,便已为对方准备好了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