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怕比不过他呀……”
许天一有些无奈,老道混迹市井多年,肯定有些手段,推算观星倒好容易糊弄,炼丹便有些难了。
总要让人见到一些立竿见影的效果,人家才相信他的能耐。
如此想着,他不由心一动:
“师父何不加大药量?”
他知道,古代很多人痴迷烧汞炼丹,多是因为其中的重金属能刺激神经,让人亢奋。
重金属放多了当然会死人,但却能加点“三光神水”调和,先让对方亢奋,产生神清气爽的错觉,再排出来了。
至于会不会排不干净,反正皇帝也常吃别人进献的丹药,不差这么点剂量,只要不立马嗝屁,以后死不死也不关他们师徒的事。
商量好对策,青虚老道又精神起来,好似已看到了册封国师那一天。
法祖见老道心情不错,忙道:
“师尊,弟子还有僧友想弃佛入道,咱们通玄观还收不收?”
许天一见老道来着不拒,打断他的话,盯着法祖道:
“师弟,你前几天招慕的两名弟子,时常在我院外徘徊,你知不知道?”
法祖闻言顿时慌了,忙举掌发誓:
“大师兄,我敢发誓,我对您和师尊绝无二心,我这便将他们赶走……”
大相国寺,一处幽静禅院。
大论禅师正与几名弟子坐而论道,这里并不是他的道场,却是他在京中的常驻之所。
正讲到精彩处,一名年轻僧人快步走了进来:
“师父,通玄观那里的消息,通玄先生还是只在宫中与道观往返,并无异常。”
“天一小道兄也不好外出,每日在院中静修,只是前天清晨,师兄似乎看到妙真娘子从天一道士院中出来……”
大论禅师微微一笑,摇头叹道:
“不是似乎,是必定,此事为师早有所料,那通玄先生占了三元庙,又一味阻止妙真娘子入宫,其中必有蹊跷。”
“所谓命格之说,不过虚妄,同为修行中人,此等行为着实不该,凡俗毕竟是凡俗,出家人又何必干涉?”
弟子点了点头笑道:
“师父所言不差,那通玄先生惯会巧言讨好陛下,不能放任了,若教陛下知道此事……”
大论禅师微笑挥了挥衣袖念偈道: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告诉你师兄,可以寻机见见那妙真娘子的侍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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