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宠后,才撺掇皇帝成立道箓司,一体管理天下僧道。
这也是张道冲不愿意让青虚老道分掌道箓司的原因之一。
他自己千辛万苦种出的树,却被青虚老道这个崂山弃徒摘果子,想想就不甘心。
为首的中年道士拿着个账本点验了好几遍,才不甘心地道:
“范学士,先帝所赐之物都在这里,并不缺少什么!”
不等范质点头,道士便看向青虚老道:
“青虚,这通玄观是先帝所赐道场,之后会改回三元庙旧额。”
“你们师徒立即离开,不得带走任何财务,本都监会亲自监督……”
青虚老道听到这话,有点破防,强装镇定道:
“哈哈,贫道在还有些行李,待我师徒收拾收拾,自然山高路远……”
中年道士却立即道:
“不行,你们师徒原是野狐禅,以讨饭为生,哪里来的财物?”
“莫不是贪污了观中财物?”
皇帝和张道冲虽然还在隐忍,但不防碍下面的人去恶心青虚老道和许天一。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都不需要特意指使,自然有人冲锋陷阵,落井下石。
若能让青虚二人行为失措,便能降低他们的威望,许天一若大开杀戒就更好了,他立刻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许天一本就年轻,又身怀绝技,他们不信许天一能忍辱受屈。
许天一的确有点恼火,观里还有不少信众,若就这么被赶出去,就算早有准备,也会显得狼狈。
青虚老道倒无妨,自己这高大完美的仙人形象岂不是要受损?
他却不知,青虚老道早已破防,许天一昨还劝他先把积蓄转移出去,他不以为然,没想到道箓司的人竟这么不当人。
正要破口大骂,德清道长却突然站了出来,拱手行了个礼:
“学士容禀。我们通玄观本就不是朝廷敕建,当初是陛下强行将此观赐给青虚做道场。”
“如今既不再是皇家宫观,我们自然可以自己推举观主,我们还推举青虚做观主……”
听到这话,中年道士不由愣了一下,压着怒气道:
“德清道长,你可想好了,原先你才是观主,只不过青虚师徒奸诈霸道,才被强夺了观主之位。”
见德清道长舞动于衷,又道:
“难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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