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受伤了,去找军医来!”
数落到一半,汉子才后知后觉发现赵京娘浑身是血,忙对士卒吩咐起来。
赵京娘却毫不介意,反而满是期待道:
“大哥,都是小伤,不碍事,我去刺杀青虚贼道了,你们不是说他抢夺军资,害国害民吗?我这算义举吧?”
说着,又带着些失落道:
“可惜我没刺杀成功,那老道士是个骗子,小道士却有些手段。我现在无处可去,能在你这里躲躲吗?”
黑脸汉子的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在院中来回度步,待军医为赵京娘处理完伤势,才说道:
“洒家就不该当着你的面叙说军中之事,我们就是抱怨抱怨,你却当了真。”
“那道士可是陛下亲封的通玄先生,正得圣宠,干系重大,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洒家倒不要紧,但洒家是郭令公的亲从都将,若连累郭令公被陛下猜忌,你让洒家情何以自处?”
他越说越气,终于忍不住放了些狠话:
“洒家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早就告诉过你,当年洒家救你是义气所至,绝无私念。”
“收留你一个女子在身边算什么?岂不是更教人觉得我赵匡嗣是因你美色,才行那千里护送之事?”
“你知道你这几年你紧追不舍,流落京师,世人怎么议论洒家的吗……”
说到激动处,他突然举起右指道:
“今日,洒家便言明,从前洒家未对你起过邪念,今后也绝不会纳你入门,你就死了心吧。”
见赵京娘满脸绝望,盯着他一句话不说,赵匡嗣才收了些怒气:
“你先在这里休养两天,洒家回家去住,后日便托人送你回河东老家,洒家在那里也有些故旧,定会为你说一门好亲事。”
“妹子,听哥的话,以后好生过日子,别再给哥惹祸了……”
赵京娘冷冷盯了他半晌,方咬牙道:
“好,今后我再不纠缠你,我现在就回家,不用你送!”
说完起身便走。
赵匡嗣叫了两声,见她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心情练武了,匆匆吩咐一声,便飞身上马,直奔城内郭神威的府邸。
赵京娘出了军营后颇有些茫然,她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想着赵匡嗣,孤身一人流落京城,只能在三元庙讨生活,期望有一天能改变对方心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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