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很难熬,我在这里看着,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来的及出手帮你。”
沈墨只是笑着听安然说话,见她解释完,眸中笑意更深。
说到底,她就是担心他了。
沈墨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安然说道:“今天也是你千千结发作的日子,上床上来吧,发作的时候也能好受一些。”
安然脸色却忍不住有些红,她摇头拒绝了,“不用,我坐在椅子上对付一碗就行了。”
沈墨盯着安然,“你这样,我会很内疚,也会很担心你,千千结发作的时候,就会分神来关注你。”
说到底就是你坐在椅子上我不放心,也不能全心全意的对抗千千结,如果你坚持,我因为担心你没有熬过千千结发作,都是你的错。
安然被沈墨这般威胁着,有些无奈,她连血都放了,难道还怕爬床吗?
反正沈墨的床非常的大,别说躺他们两人,躺十个人上去都是绰绰有余的。
安然点点头,千千结发作时,她也难熬,坐在椅子上估计最后得瘫在地上去。
有床睡就睡床吧!
这几天一起用早饭,安然爬沈墨的床其实也爬习惯了,很快她就褪下鞋袜,上了沈墨的床。
只是她尽可能的远离沈墨,然后躺了下去。
安然直挺挺的躺着,双腿笔直并在一起,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睡姿从所未有的标准和僵硬。
沈墨看着安然躺在他旁边,而中间至少还能再睡下三个人,笔挺笔挺的异常僵硬。
他唇瓣微微勾了勾,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身上的被褥掀起也盖在她身上,然后才说道:“夜深,有些凉,你盖着,不要感冒。”
安然躺在沈墨的床上,盖着他的被褥,可以说鼻腔中满满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有这些天喝的药的药香,有浅浅的奇异冷香,还有一抹浓郁的馥香。
本来奇异冷香与浓郁馥香是完全相反的两种香味,可是这两种香味汇聚在一起,却格外的融洽。
能嗅到原本的味道,还有融合在一起,异常独特的味道。
很好闻,安然之前也闻到过。
只是再次闻到,她和之前,依旧有些不适,不仅是心里上,心脏不知为何,也开始犯疼。
只是安然并没有表现出来,她依旧僵僵的躺着,然后哦了一声。
沈墨没有敢一直盯着安然,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可是和之前浑身冰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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