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忧虑都消散不见,整个人看起来松快许多。
墨言终是放下了心,点点头道,“好。”
安然松了一口气。
给王爷行针,又泡完药浴之后,侯逸修端着药来了,见到墨言下意识一愣,然后看了安然一眼,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不过到底是怕墨言找他麻烦,放下药,一溜烟跑了。
端清王爷吃了药,两人就坐在窗边,开始下棋。
安然坐在一旁的案子上,开始她日常的练习素描。
这一段时间,安然可以说是没日没夜的练习素描,只是可惜,手残注定手残,比起之前进步并不算大。
安然也是心急了,今天才找了端清王爷谈话,只是没有想到端清王爷竟然真的同意了,也是意外之喜。
安然看着前面一起下棋其乐融融的父子两人,眸中浮现浓浓的笑意,只是笑意背后,却是悲伤。
王爷只剩下三日了。
安然深吸一口气,她咬了咬牙,无论如何,她都要在这三日,将画像画出来。
也许是真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一次下笔,安然感觉简直有如神助,将端清王爷与墨言下棋的情景,一点一点的画了出来。
安然看着她画出来的画,简直有些不可置信,趁热打铁,她又画了一副端清王爷单独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