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
下一秒,差点让她耳聋的声音直接炸了过来:
“宋乔依!”
“老子上午豁出半条命,给你生挡的箭都是白挡的是吧!”
“我前脚把人情白送给你,拿周氏的投资陪你玩,你后脚就敢给我喝农药!”
“我警告你,最好给我吊着一口气,把眼睛睁大了,把四周看清楚,你到底在哪里!”
吓死了。
但好像,被骂得有点回光返照了。
视线短暂凝聚了几秒。
“我距离一栋红屋顶的教学楼应该不算太远……”
那道咬着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行!你给我等着!好好把那口气吊住,不许挂电话听见了没有!”
屏幕那段,传来了他吩咐的声音。
凶死了。
她已经快看不见了,怕是再耗下去,连拨号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乔依撑着一口气:
“先挂了,我还有个很重要的电话要打……”
又是那带着怒音的粤语,还伴着急促的喘息声,听起来好像在跑:
“宋乔依!”
“你能不能先把那些扑街人情债,都给我放低!”
她甚至都把他的怒吼听完,毫不犹豫挂断,用最后的力气,按了一串号码。
这个号码她没存,但记着。
从第一天,他在民政局前,拿着笔一笔一划写下那一串数字的时候,她就记着了。
电话几乎是秒接。
周时叙的声音直接吼了过来:
“宋乔依你在哪里?!”
嗯?
是她已经药效上头,听力迷糊了吗?
怎么瞎子老公的嗓音语气,和那位暴躁的周先生听起来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