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却咬牙切齿。
寒叶被人推了一下,踉跄了两步,站稳之后没有出声,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被押在另一侧的路远叶,又收回来看向江容笙的方向。
江容笙的手腕被粗麻绳绑住了,绳子勒得很紧,嵌入皮肉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看了一眼路远叶手里的骨牌,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
那个表情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看到过的一只被猎夹夹住腿的狐狸。
痛、慌乱和不肯服输的倔强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她被人推着往前走的时候,崔延序在她前面两步远的位置。
他没有回头,可在被推过一处坡地的时候,他的右手微微往背后伸了一下,像是想在黑暗里确认她还在。
江容笙看见了那只手的动作,没出声,只是加快步子跟上了半步。
队伍在夜风中被推搡着往前移动,脚下的砂石在沉默的脚步声中发出细碎又均匀的摩擦声。
火光渐渐远去了,夜色重新收拢,把他们裹进了一片连月亮都照不透的浓黑里。
铁门关南侧的营地比想象中大。一圈木栅栏围出十几顶帐篷,中间的空地上燃着几堆火,火光把营地照得通明。
江容笙被推进一顶帐篷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出声。
帐篷里已经关了几个人,靠墙蹲着,看不清面目。她被推到角落坐下,手腕上的绳子换成了铁链,锁在帐篷中央一根埋在土里的木桩上。
铁链不长,只够她站起来走两步,坐下的时候刚好能靠住帐篷壁。
魏必馨被关在她斜对面的位置,两人隔着几步远。魏必馨朝她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没事。
寒叶在她旁边,正用指甲抠铁链锁扣的缝隙,动作很小,被火把的光影挡着看不清具体做了什么。
路远叶被推进来的时候,帐篷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下。
他被人推到了最靠里的角落,离所有人都有段距离。铁链锁上之后他没有抬头,一直盯着自己手心里那块骨牌,火把的光隔着帐篷布透进来,灰白色的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崔延序是最后一个被推进来的。他进来之后扫了一眼帐篷内的布局,在江容笙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他没有说话,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腕上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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