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的画。很多人夸你啊。”
文鸢转过身子,面对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黑亮而纯净,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她抬眼看着他——她的“紧箍咒”——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臣妾的画还能得到张大人的称赞,陛下确定他们不是讨好您说的?”
雍正没答,只低头看着她,眼底情潮翻涌,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瓣,触感软得像最嫩的花心,带着一点湿润的温热:“娇娇的画,真的好看。”
文鸢脸红了红,抬手摸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与薄薄的嘴唇,触感微凉却带着男性独有的坚硬与薄茧:“都说薄唇男子,都是薄性之人。”
雍正皱眉,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唇上,舌尖极轻地扫过她指腹,烫得她指尖一颤:“谁说的?谁造谣了?”
文鸢眨眨眼,声音软得像撒娇:“以前画本子上说的。”
雍正低哑地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娇娇别信。别人可以信,你不能信。”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沉稳有力,却跳得极快,像擂鼓般撞在她掌心,“朕的心都在你这儿。娇娇摸摸,朕的心慌不慌。”
文鸢指尖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烫得她掌心发麻,脸更红:“跳得厉害……”
雍正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发哑,像夜里最浓的蜜:“所以,这就慌得。慌得需要娇娇来填补。”
文鸢脸红红的,睫毛颤了颤:“皇上最近说甜言蜜语,说得越来越好了。”
雍正低笑:“那当然,朕也在学习。”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像月光轻拂,唇瓣相触,带着极轻的湿润与温热,舌尖先是试探地扫过她的下唇,尝到一点花茶残留的清甜。很快,却加深了,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带着男性独有的强势与占有,卷着她的软舌,一寸寸掠夺她的呼吸与甜蜜。文鸢被吻得喘不过气,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小手无力地放在他胸前,指尖揪住他的中衣,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胸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雍正低低唤她:“娇娇……”
他抱起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进锦被里,自己压上去,动作却克制得极狠。他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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