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隔着寝衣摩挲她脊背最敏感的那道弧线,指腹触到她细微的颤栗与滚烫的皮肤,像抚着一朵被月光浸湿的合欢。寝衣被他一点点褪下,肩膀上昨夜残留的红痕,刺目而撩人——指痕,吻痕,轻咬的齿印浅浅陷在雪肤里
他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沿着锁骨的曲线,一寸寸往下,触到她胸前的柔软时,她身子弓起,轻喘出声。他低头吻上她的肩,牙齿极轻地咬住那块红痕,舌尖扫过,尝到甜花香。她双手环上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留下火辣辣的痕,却换来他更深的掠夺。
月光洒在床幔上,合欢香浓得几乎要醉人,混着两人交织的呼吸与肌肤相贴的细微水声。她的呜咽声渐弱,只剩细碎的喘息与颤栗
事后,雍正抱着她,手掌一点点抚摸她的脊背,从肩头到腰窝,再到尾椎,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掌心下的肌肤滑腻而滚烫,带着细密的汗意,她细碎的喘息渐渐平复,窝在他怀里,软软香香的。怎么这么软这么香。
“今天放过娇娇。”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发闷,“明天十三回来,朕带着娇娇出去先去看看怡亲王王府看看十三,然后看戏,有一出戏是大圣闹天宫,好不好?”
文鸢震惊地抬头,眼底水光一闪,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汗珠:“好啊……”
她忽然低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牙齿触感细微,却带着一丝俏皮的报复,留下浅浅的齿印,烫得他胸肌一紧。
雍正呼吸一重,扣紧她的腰,低声警告:“别动。再动,你明天就别想出去了。”
文鸢立刻安静,脸埋在他胸前,唇角却弯起极浅的笑,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嗅着那股混着龙涎与汗意的男性气息。
她听着他的心跳,那一下一下,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