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左臂纹上独有的纹身,是权利的象征,也是专政的体现。
这些人不仅冒犯家主,还对家主持刀相向,让家主受了伤。
从生下来就被灌输着忠心为主的牧野家人,必然是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
可是他们依旧还在迷茫之中,说明他们在怀疑牧野予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
“出来吧!你能调动我牧野家杀手,必然是与我从小亲近之人,要让我说出你的名字吗!”
这一次,牧野予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一旁的树林中缓缓走出,声音十分的阴柔,“没想到,主子还记得属下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主子!
从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阴柔人眼眸中,华尔看到了欲望和愤怒,嫉妒和怨恨。
而且是针对华尔的。
“荆涛,你这是何必呢?我早已放你离去,为什么要回来淌这一趟浑水!”
语气中满是失望,牧野予对于眼前的这个阴柔的男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明明可以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生活,明明可以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为什么还要回到这纷乱之中。
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牧野予记忆中那个少言少语,陪伴她左右的大哥哥了。
现在的荆涛,像是古时候称霸宫廷的大内总管,就连声音都让人不舒服。
“呦,这就是你选的男人,还真是不怎么样呢!”
妖娆的兰花指,不停的指着站在牧野予身边的华尔,荆涛尖声细语的说到,让牧野予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岁月到底对荆涛进行了怎样的摧残,让一个堂堂的八尺铁血男儿,变成了如今这般惨不忍睹的模样。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牧野予的表情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我不相信。
她不敢相信从小到大唯一信任的玩伴,会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拜你所赐!”荆涛十分轻松的说着,眼神却恨意满满。
当初,在出去执行任务时,荆涛身受重伤,牧野予想尽办法将他治好,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趁机离开牧野家,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荆涛,她认为这是对荆涛最好的安排,不见就不会被牧野家发现,荆涛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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