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垂,鸟喙锋利如钩,眼睛是两颗用特殊晶石镶嵌而成的、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闪烁着诡异幽光的“宝石”,正冷冷地、悲悯地、又仿佛带着无尽嘲讽地,俯视着平台,俯视着这群渺小的、伤痕累累的不速之客。
而最奇特的是,这只信使鸟的翅膀,靠近身体的部分,羽毛的纹路是正常的,但越往翅尖,羽毛的纹路就越发扭曲、颠倒,最终在翅尖处,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仿佛漩涡又仿佛眼睛般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逆旋图案。
逆羽信使。
这就是父亲笔记本里提到的,“逆羽信使”岩画。
仅仅是看着这幅巨大的、充满压迫感和诡异美感的岩画,陈北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肩胛骨上的胎记传来清晰的灼痛,掌心的信使令也骤然变得滚烫,脉动加剧,仿佛与岩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甚至能“感觉”到,这幅岩画本身,就像一座巨大的、沉睡的“能量节点”或“频率放大器”,正在缓缓苏醒,与信使令和他体内的血脉,建立着越来越清晰的联系。
而在岩画的正下方,大约离地面三米高的位置,岩壁上有一个天然的、向内凹陷的浅坑。浅坑不大,只有脸盆大小,里面似乎堆积着一些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但能隐约看到,有一些细微的、仿佛水晶般的东西,在反射着微弱的、五彩斑斓的、极不自然的幽光。
晶簇。
父亲提到的,与“门扉”某稳定薄弱点高度契合的天然“晶簇”。也就是那个“接触点”。
“就是这里。”***嘶哑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他指着岩壁上的那个浅坑,脸色异常凝重。“你父亲说的‘接触点’,就在那里。要上去,需要爬上去。你的腿……”
陈北仰头看着那个离地三米多高的浅坑。岩壁虽然陡峭,但表面并不光滑,有许多凸起和裂缝,对于受过训练的人来说,徒手攀爬上去并不算太难。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左腿刚刚“愈合”,左肩有伤,体力和平衡都远未恢复,爬上去无疑是一次冒险。
“我能行。”陈北再次说道,语气没有任何动摇。他放下拐杖,活动了一下左腿,感受着那种酸胀和“异物感”,然后,他走到岩壁下,开始仔细观察可以借力的凸起和裂缝。
“老猫,”赵铁军对守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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