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比从上面走更隐蔽,也更近。但里面有些地方很窄,要爬过去。你的腿……”他担忧地看了一眼陈北。
“能行。”陈北简短地说。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点点头,不再多说,率先弯腰钻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陈北深吸一口气,也拄着拐杖,弯腰跟了进去。通道里比想象的更加低矮、狭窄,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匍匐前进。岩壁潮湿冰冷,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尖锐的凸起。空气混浊,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仿佛金属锈蚀般的淡淡气息。
陈北左腿的伤在爬行中传来阵阵酸胀和刺痛,但他咬牙忍着,强迫自己跟上***的步伐。他能听到身后林薇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显然这段路对她来说更加艰难。但女孩同样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跟着。
爬行了大约二三十米,通道开始向上倾斜,并且逐渐变得宽阔了一些。又爬了十几米,前方出现了微弱的、灰白色的天光。
是出口。
***率先爬了出去。陈北紧随其后,当他挣扎着从狭窄的洞口钻出来,重新直起身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们站在一处被陡峭岩壁环抱的、异常隐蔽的小平台上。平台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脚下是坚实的岩石,覆盖着薄薄的积雪和枯黄的苔藓。平台的一侧,是几乎垂直的、高耸入云的灰黑色岩壁,而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被淡淡晨雾笼罩的峡谷深渊。寒风在峡谷中呼啸穿行,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卷起冰冷的雪沫,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锋利。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正对着平台的那面岩壁。
那是一面巨大无比、光滑如镜、颜色深邃得近乎纯黑的玄武岩壁。岩壁的表面,在晨雾和微弱天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一种金属般的、幽冷的光泽。而在岩壁的正中央,用某种不知名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鲜血,又像是特殊的矿物颜料)的颜料,绘制着一幅巨大无比、几乎占据了整面岩壁的岩画。
那是一只信使鸟。
但与陈北之前见过的所有信使鸟图腾都不同。这只鸟的形态更加古老,更加粗犷,充满了某种原始而狰狞的力量感。它的双翼展开,仿佛要遮蔽整个天空,每一根羽毛都刻画得极其精细,仿佛在流动,在燃烧。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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