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本发行，恐怕爱看小说的早就是人手一册了，相当于内容早就公开，没有太多可以压榨的剩余价值。
但沈知棠的谨慎，和法律知识应用上的快速反应，让詹姆斯大感欣慰，他能感觉得出来，小沈总在快速、全方位地进步中，连枯燥的法律知识也能略晓一二。
詹姆斯先生哪里知道，沈知棠现在只是缺乏实战经验罢了，对香港的法律知识可不是略晓一二那么简单。
毕竟，她可是有时间作弊器，人家学五年老五岁，她却可以在空间书房的静止时光时，学人家十年的水平，而且还不消耗现实世界的时间。
“小沈总，关于专有许可协议，我可以签，但签一百年，时间太长了吧？”
金先生没想到小沈总反应这么敏捷，他是没想卖掉版权，又想借着小说的名气，推高出售报社的价格。
八亿元，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深谙经营此道的人，一般出不起这个价格，业外人士不懂行，也不敢踏入这个行当。
而且，暗报以前长期靠他的小说来博关注，提升报社销量，如果出售了，除了那本未连载完的小说，他也会封笔了，那报社在收购者看来，价值就大打折扣，甚至可能打至四折还不止。
这就是深度绑定他个人品牌影响力的负面效应。
然而，让他把作品著作权转让，他自然也舍不得。
正好，沈知棠的提议，既可以让他不失去对作品的控制权，也依旧能提升报社卖出的附加价值。
但要签一百年的期限，未免太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