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神一刻也不敢从那头老虎和棕熊身上挪开。
等走近了,杨宗强才注意到,院子里不仅有刚刚收刀的李向阳,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板正军大衣、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三号林场的一把手!
赶紧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凑上前去,“哎呀!王场长!您也在向阳大侄子这儿呢!过年好,过年好!”
王守规刚才还沉浸在李向阳那惊艳的一刀里,这会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右眼肿成紫茄子的汉子,愣了一下才认出来:
“是秀水屯的杨支书啊,你这眼睛是怎么弄的?大过年的,摔的?”
杨宗强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打哈哈:“啊,对,雪大路滑,不小心摔的,摔的。”
说完,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围上院子中央那块被劈开的原木墩子。
王守规蹲下身,在新鲜的劈砍断面上来回摸了摸。
断面平滑,没有丝毫木刺。
一刀劈开直径四十厘米的木墩子,这得多恐怖的爆发力和臂力!
“好刀法,好力气!”王守规站起身,看着李向阳,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眼神里的震惊久久不散。
李向阳把螭龙刀放到一边。
目光在杨宗强那只肿成一条缝的右眼上扫过,又看了看李昌武头上缠着的那圈还在渗血的白纱布。
这两个刚才还在冰面上带着两村人大打出手、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的主事人,现在竟然肩并肩地走到一起,多少有点戏剧性。
李向阳咬了一下腮帮子内侧的软肉,这才把笑意给强行憋了回去。
王守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向阳,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林场去盯着点事,就不多待了。”王守规整了整大衣的领子,准备告辞。
“王叔,您等会!”
李向阳没含糊,转头冲着李向涛说道:“小涛!去,拿半扇野猪肉过来,直接放吉普车后备箱里!”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