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地底下气得活过来!”
他唰啦唰啦地快速翻了几页,念出几句肉麻的台词
“‘克劳德,我的宰相,我的星辰,我的一切……’、‘特奥琳,我的小陛下,我的一与一切……’这都什么跟什么?!历史是严肃的!不是给你们写言情小说的!”
全班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不少人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那两个窘迫的女生。
老师“啪”地一声合上书
“书我没收了!我给班主任去了啊,自己去来办公室找你们班主任!现在,都给我把注意力放回课本!德意志帝国!1919年宪法!”
就在这时,他的头疼得像要裂开。
视野开始模糊,老师的呵斥声、同学们的窃笑声、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嘎声……
所有的声音都被拉长、扭曲,混杂成一片无意义的噪音。
他下意识地捂住额头,指关节抵在冰凉的桌面上,试图汲取一丝凉意来对抗那汹涌的痛楚。
眼前课本上克劳德·冯·鲍尔那张严肃的肖像开始晃动、重影,旁边那些密密麻麻的注释像蚂蚁一样爬行起来。
“那个同学!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难受,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嗬嗬声。
眼前一黑,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老师快步走过来的模糊身影,和周围同学惊愕转头的脸。
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熟悉的天花板,吊灯的形状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不是教室那刷得雪白的天花板。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额头上全是冷汗,浸湿了枕巾。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瞪着天花板,好半天才确认自己身处何地。
是梦。
他现在在一家996的公司当牛马,早就脱离高中苦海多年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个月,总是反复做奇怪的梦。梦里的细节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离奇。
一会回到高中,一会梦到自己在打一战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凌晨三点十七分。
该死。明天……不,今天还要早起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把梦里那些荒诞的情节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他有记梦的习惯。自从频繁做这些怪梦开始,他就养成了醒来第一时间用手机备忘录简单记录的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