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里原本大概是储藏室,堆着些土豆和干草,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土腥味。
“你就在这儿待着,别乱跑。”比利时人把他放在一堆干草上,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缺了口的陶罐,“那是水,自己倒。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受了伤,不能饿着。”
“谢……谢谢。”
对方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若阿金跟在他后面,临走前又回头看了路易一眼
门被关上了,屋里只剩下路易一个人。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干草堆上。
左臂的伤口在刚才的折腾下又渗出血来,把那件抢来的脏外套染红了一大片。疼痛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但他顾不上处理。
他环顾四周。这间屋子很小,只有一扇高处的窄窗,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光。
墙角堆着农具,一把生锈的锄头和一把断柄的镰刀
他侧过头看着那个陶罐。他想喝水,喉咙干得冒烟。但他不敢动,手很疼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个老妇人,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她没看路易,只是把碗放在他面前,又放下一块黑得像炭的面包。
“吃了吧,小伙子……好好养伤……你是咱们比利时人的骄傲……”
“谢谢大娘。”路易小声说。
老妇人没应声,转身走了。门又被关上。
路易盯着那碗东西。那是一碗土豆皮煮的清汤,飘着几粒看不出原形的碎屑,汤面上浮着一层可疑的油花。旁边的面包硬得能敲碎骨头。
但他还是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抓起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玩意像石头。他嚼不动,就用唾液泡软了往下咽。然后他端起碗,把那碗温吞的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一点寒冷。这算不上食物,这简直是牲口的饲料。
可比起这一整天经历的恐惧和饥饿,这碗汤,就是无上的美味。
他吃完了,把碗放回原处,然后重新躺回干草堆,闭上眼睛。
自己之后怎么办……
(没写完,被群里的事气到了,先发出来,差点晕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