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厅瞬间被重新填满,呻吟声、指令声、器械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赫尔托和他的同事们立刻投入了战斗。他拿起那瓶珍贵的碘酒,为新送来的伤员清洗伤口
那几串大蒜被修女们捣碎,按照牧师的指示,谨慎地敷在一些严重的开放性伤口周围
就在这忙碌的间隙,一个身影踉跄着冲进了修道院,几乎是从大门跌进来的。
那是一个传令兵,年纪很轻,军服被汗水、泥浆和血污浸透,他背着一个比他伤得更重的士官,几乎是将对方扔在了离赫尔托不远处的草垫上,自己则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水……给我水……”传令兵嘶哑地喊道,修女立刻递上一个水壶。他猛灌了几口,才缓过气来,胸膛剧烈起伏。
赫尔托一边处理着新伤员,一边抬头看向这个传令兵。
那军官似乎只是腿部重伤,没有生命危险,但传令兵的状态也不佳,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显然透支了体力。
“孩子,”赫尔托趁着间隙,问道,“前面……情况怎么样?为什么又打起来了?我们不是……”
传令兵听到问话,猛地抬起头
“不知道!长官!完全不知道!我们刚才还在挖战壕准备固守,突然……突然上面就下了命令!”
“要什么大反击!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参谋们在大吵大闹,命令却一道接一道!好像……好像是说为了不给法军喘息机会,要趁乱反推回去!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到处都是炮声!”
赫尔托老军医听着,手中的镊子停顿了一瞬。
他默默地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用得来不易的碘酒,仔细地清洗着一个士兵狰狞的伤口。
药水刺激着腐肉,伤兵压抑的痛哼着。
战争,它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有人去死。
……
又是一整忙碌
刚刚那波伤员来得凶猛,几乎将修道院每一寸空地都塞满。
碘酒用了大半,那几串救命的大蒜被捣得稀烂,混合着最后一点药膏敷在了那些最深的伤口上。
他不知道这土方是否有效,但他看到几个原本因感染而高热谵妄的士兵,在敷上蒜泥后,体温竟在几个小时后稍稍降了下来,这或许只是心理作用,或许是真的有什么科学依据
他不敢确定
他只知道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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