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成了绞肉机。
法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反击打得措手不及,尤其是看到德军的军官身先士卒,更让他们感到绝望,对方军官都带着头冲来了,自己拿什么挡
突破口附近的法军支撑不住了。
他们刚刚跳进堑壕,立足未稳,还没能巩固阵地,就遭到如此凶狠的反扑。
后续部队被燃烧的坦克残骸和德军重新组织的火力暂时阻隔。
前方的士兵在迅速减员,而后援不继。
“撤退!撤回开阔地!”一名法军尉官绝望地挥呼喊着,试图收拢残兵,向堑壕外退去。
“别让他们跑了!”
“杀!杀!别让他们跑!”
德军士兵像潮水般涌上,将试图撤退的法军残兵死死咬住。
刺刀从背后捅入,子弹追着逃跑的背影。
几个法军士兵试图翻出堑壕,立刻被侧翼射来的子弹打成了筛子,软软地挂在堑壕边缘。
短短十几分钟,这段被突破的堑壕重新回到了德军手中。
尸体层层叠叠,鲜血在泥泞的地面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溪。
活着的德军士兵也个个带伤,靠在堑壕壁上剧烈喘息,眼神里的疯狂还未完全褪去,但已经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更深的疲惫。
曼施坦因用步枪支撑着身体,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环顾四周,自己带来的那批士兵伤亡近半,剩下的人也大多挂了彩。但突破口暂时堵住了。
他松开紧握的步枪,枪托“哐当”一声掉在泥泞里
他想站直,左腿却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幸亏及时用手撑住了墙壁。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小腿传来,他低头看去。
军裤左小腿的位置,从膝盖下方到脚踝,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料浸透了深色的半凝固的血,裤腿紧紧贴在皮肉上。
伤口边缘翻卷,沾满了黑色的泥土和细碎的石砾。是弹片?还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他完全想不起来。
战斗时根本没感觉到任何疼痛,直到此刻,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伤口才发出尖锐的抗议。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衬。
骨头应该没断,但肌肉和韧带的损伤肯定不轻,而且失血……
他撕下一截相对干净的衬衫下摆,试图草草包扎,但手指僵硬得不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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