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力带领德国人民走出苦难,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社民党左翼的理论又尚不成熟,会流很多血
他需要安排好一个后手,这样哪怕事情到了那一步,至少还有人可以带领德国少绕点弯路
至于希塔菈……她最近的消停确实让他感到不安。
她是个激进的民族主义者,她的文明优越性理论虽然危险,但在凝聚内部共识、对抗法国威胁方面,有其利用价值。
假设德国君主制最终崩溃,他必须保证德国要有一个体面的退路,而不是把权利交给一个虚伪且只会妥协的社民党手里,也绝对不可以让希塔菈篡夺成果,那自己真是全白干了
克劳德的车驾在柏林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急促的辘辘声。
他没有带太多随从,只叫上了两名第三局的人和两名年轻稽查员。
教育部大楼的警卫看到宰相的座驾,连问都没敢问,直接放行。
克劳德带着一行人直奔顶楼的惩戒庭。
惩戒庭的门外站着两名守卫,看到克劳德,他们立刻立正敬礼,连大气都不敢出。
克劳德推开门。
听证会正在进行。偌大的会议厅里坐满了人。
长桌的一端,坐着三位法官,中间那位正是柏林地区惩戒法院的法官冯·韦伯。
另一侧是被告席。史比特瓦根教授坐在那里,头发花白,面容憔悴。
他的律师正站起来准备发言。
旁听席上,伯恩施坦和考茨基坐在最前排。
当克劳德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听证会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冯·韦伯法官慌忙站起身,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致敬。
"宰、宰相阁下!您怎么……"
克劳德抬手示意,打断了他的话
"诸位请坐。
他径直走向旁听席,在伯恩施坦和考茨基身后的空位上坐下。
那个位置正好能看清整个会场,也能让所有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继续。"克劳德说。
法官冯·韦伯吞了口唾沫,重新坐下,敲了敲法槌。“听证会继续。请辩护律师继续发言。”
辩护律师深吸一口气,找回了状态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史比特瓦根教授,他所谓的罪行就是有一个敢于直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